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globalization. Show all posts
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globalization. Show all posts

2007/12/08

打免費電話的方法


在網路上可以用電腦打電話給另一部電腦,用yahoo或skype講話,免費,這大家都知道。但用室內電話打室內電話也可以免費,用手機打手機也可以免費,這聽起來很炫吧?咈咈咈……

有一些網站想出了聰明的辦法。A從網路上輸入A與B的電話號碼,A的室內電話就會響,B的電話也會響,他們就可以用電話講話了!換句話說,那個網站像接線生一樣的分別撥電話給AB,然後把他們連在一起。

Jajah.com,如果是台灣打台灣,用室內電話或手機,打給室內電話或手機,都是免費的。條件是:
- 雙方都要在jajah註冊。
- 其中一方得繳錢。(最低價五塊歐元。繳的錢可以用來打那些必須付費的電話,就像用yahoo打室內電話一樣。)
- 過去兩個月裡曾經用jajah打過電話。

免費電話有其額度,但目前我看到的是150分鐘免費,不知道是每個禮拜還是每個月,但夠好了。雖然jajah要求受話方也必須這樣那樣,但他聰明我也不傻瓜,我為了免於向低科技一族解釋到嘴角全沫,發明了簡單的方法:我想打電話給誰,就直接幫他在jajah開個帳戶,反正登記開戶又不要錢。

提供類似服務的還有Nonoh,他們的宣傳詞就是「比Jajah便宜」。不過看你打哪一個國家、怎麼打。

如果你不反對對著電腦講電話,那麼Voipcheap也很好,繳了錢以後,有九十天的免費期,不過台灣不在免費之列。美國與許多歐洲國家的室內電話是免費的。待免費期過了,你就可以把你繳的錢慢慢用完,然後繳下一次錢,得到下一次免費的九十天。通話品質比我直接用手機打還好。

窮人的全球化。Enjoy!

截稿後消息:Nonoh被很多人抱怨說繳了錢以後隔天就忽然不能打電話了,客服也完全不管用。我想他們是有點可疑。有的.net的網頁是騙人的,Nonoh就是.net,更添其可疑。我看還是用voipcheap和jajah就好了。

2006/10/05

一塊鐵板


冰箱不夠冷,有可能是門沒關緊,也因為不知哪一個室友把溫度調高了。我的牛奶老是壞掉。昨天喝到最後發現有殘渣,放在桌上不喝了,過了幾小時,居然變成奶酪了。交了第一門課的期末報告,沒有休息的就開始上第二門課了;我學到什麼呢?

我抗拒大論述,全稱敘述勾引我的自我懷疑,真的嗎?真的嗎?想起某舊友從前說我有「反理論症候群」,我以前就認為很對,現在仍然很對。念不熟悉的東西我常常很疑惑,總感覺不大懂,想起某舊友從前說「妳的『懂』跟人家的『懂』不一樣」,我以前覺得好像對,現在也覺得可能對吧。聽英文與說英文還是辛苦的事情,感覺是近視眼沒有戴眼鏡,那樣的模糊不確定。上課與寫作業則像是玩拼圖,知道一共有一千片,自己手上只有五百片,憑著理解與推理的本事還是想像了一幅全景,僅願那漏掉的東西並不重要。

很奇妙。出國唸書對母國的人來說是在文化階梯上向上一階,但其實對那個出國的人來說是向下一階。很奇妙。我是鐵板一塊,貧賤不能移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,仍然是一個沈靜獨行的人,不放冰箱也不會變奶酪。很奇妙。人生可以那麼麻煩也可以全不理他就過成那麼簡單,世界可以看成那麼大也可以不用管他就過成那麼小。

我開始記帳,因為花得比想像中的多,所以想知道都花到哪兒去了。結果變成一個物的日記,很奇妙,各種吃下肚去的貼身的物,比任何品牌都親暱貼身,他們乖巧靜謐,冰箱不夠冰也不會叫我一聲,就呆呆的站在那裡壞掉。蘑菇一朵一朵潔白如雲,切他時感覺到豐厚結實的觸感,生吃像棉花糖,我不愛,還是送進烤箱烤成核爆的蕈狀雲。蕃茄甜椒生菜都長得標緻,灑一把葡萄乾攪一攪。吃掉。未烤的白麵包很便宜,和肉一起送進洞房,烤起來外酥內軟超好吃。顯然我與烤箱還在蜜月。

學到正經事是全球化的定義。其實有趣。Scholte先說了,全球化不只是國際化,不只是自由化,未必是西化,未必是普遍化。說不是什麼總是簡單,那麼全球化是什麼呢?這就露餡了,於是他搞出兩個超長的單字來矇混,拜託那怎麼念啊。我的理解是,他關心兩種空間的變化,其一是物理空間的變化,那就是人或物跑來跑去囉,旅行呀、移民呀、全球性的投資呀。其二是社會空間的變化,就是人坐著不動卻建立了超越空間的關係,網路呀、手機呀、媒體呀。結果是地球成為一個整體、一個思考的單位,而國界不是其中最具威力的劃分。當然他得花不少力氣去澄清國界還是存在的,什麼事情推到極端都會變成錯的,所以狡猾的學者都懂得講話要謹慎一點。同學們似乎受夠了他的定義,但我以為他對於社會空間的變化的分析是有意思的,需要一點想像力來理解,也最適合用來討論那些虛擬卻似真的社會關係。

第二門課要談全球化如何地影響了國家的權力,似乎也可以是有趣的。仍然需要放眼全世界的那種豪情,於我難免仍有焦距不對的扞格。大教授說話我老是分心。繼續以一塊鐵板的姿態坐在教室裡,經驗那極大值與極小值的拉扯,用我很小的網眼篩瀝很大的世界,把他弄小,報復他始終長那麼大。

2006/07/31

全球化。


這個禮拜心裡的主題曲是鍾鎮濤單薄的歌聲,「一顆心分兩頭,這滋味不好受。」

離別在即,所有的社交都展現了深度與力道。此刻非常累,但不是想要擺脫的討厭的累,是認真想來會感動感傷的累。小別是好的,好像握著的手緊了一緊。全球化不僅是每個人從這裡很快就可以跑到那裡;而且是更為根本的,同時在這裡與那裡。德國社會學家貝克似乎是這個意思。但我的感覺是世界很大而我被撕裂,我有一部分在這裡,有一部分在那裡,是同時沒錯,但是全部加起來,還是只有一個我。

小時候最愛的書是「小紅與小綠」,兩個孩子把衣服的流蘇種在土裡,說著傻話:「將來會長出很多你和很多我。一個你一個我回你家,一個你一個我回我家,這樣就可以繼續玩了。」原來那就是理想中的全球化。現實中的全球化,是「男裝扮終生」裡面的比利提普頓,他的「雙重」人生是兩個一半,而只要切過麵包你就知道,兩半麵包中間永遠有無法彌補的碎屑。